谢清樾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周围的布置很陌生,不像是陈哲鸣家里的客厅。

接着一翻身,他就看到一张放大的脸。

陆从闻正坐在床头的位置,目光诡异的盯着他看。

“这是……哪?”

“断片了?”

谢清樾莫名从他的语气里感觉到一阵轻飘飘的冷意。

“什么是断片?”

“你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了?”

“昨晚发生了什么?”

谢清樾睁着一双眼,清澈的眼神装着的全是疑惑,不像演的。

但往往最不像演的,最有演的成分。

“你最好是什么都不记得了……”

“快点去刷牙洗脸,我等下要把房给退了。”

谢清樾全程处在懵圈的状态里,他几乎是按着他的指令,迅速刷牙洗脸,然后跟着他出了酒店的门。

等电梯的时候,他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他:“我们昨晚是怎么来到这里的?”

过了好一会儿,陆从闻上了电梯之后才缓缓开口:

“你昨晚喝醉了,发酒疯。”

“一个没看住就往外面跑,我不找个酒店落脚,你是想去公园里喂蚊子?”

“喝,醉?”

“像吃了毒蘑菇那样吗?”

陆从闻被他这个形容噎住,他昨晚可不就像是吃了毒蘑菇似的吗?

搂着他啃,啃完脖子,啃耳朵……

陆从闻拉高衣领,挡住那几个尤为明显的牙印。

同时,他看向谢清樾的眼神也越发凝重。

“从闻,你的耳朵怎么红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