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陆从闻拎起罐装可乐,姿态散漫的灌了一口。

那边静了一会儿。

“阿闻,妈妈现在觉得好像有点不舒服,应该是低烧了。”

“你低烧告诉我就有用了?让你的秘书开车送你去医院。”

“我的秘书早下班了。”

“行了,你和爸都一大把年纪了,不合适就离了呗。三天两头的,像小孩闹别扭似的。”

“谁一大把年纪了?嗯?”程悦微笑警告。

“没说你,我说我爸。”

陆从闻说完便挂断了电话,懒得跟她扯皮。

他自己都有一堆烦心事要解决,还想让他当他俩的传话筒?闲的。

由于陆从闻精准踩雷,没过一会儿,他的银行卡就被冻结了。

得。

烦心事又多了一件。

以后得自己动手,丰衣足食了。

陆从闻刚洗完澡出来就收到了陈哲鸣的夺命连环call……

六个未接来电。

“有事说事。”

“老天爷,你总算接电话了。”

“怎么了?”

“谢清樾他不知道什么毛病,老咬东西。”

“刚刚咬了你的键盘、数据线、还有你桌上的书……”

陆从闻闭着眼,深吸一口气:“现在呢?”

“在咬你的书……”

“咬坏两本了。”

“等我十分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