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几点了”

“还有十五分钟到八点,你现在带他去学校医务室也来不及了。”

陆从闻略烦躁的扫一眼还在红着眼眶,一脸幽郁的看着他的谢清樾。

“别看我……”

“你牙疼跟我没关系。”

“你要怪就怪陈哲鸣那傻逼,乱给你用药。”

阶梯教室里,陆从闻等人十分庆幸第一节课上的是理论课,只要坐在下面听就好了。

谢清樾也能蒙混过关……

陆从闻在底下做着笔记的同时,一把拽开那只在桌子下作乱的手。

谢清樾从一踏出宿舍门开始就变的焦躁不安。

他寸步不离的贴着陆从闻走,偶尔还会攥他的衣摆。

进了教室的门,他焦躁不安的情绪已经大到陆从闻无法忽视的地步了……

“行了,别拽了。”

“我知道你很痛,再忍一节课,下课了我再带你去医务室看牙。”

听到‘医务室’、‘看牙’等字眼,谢清樾焦躁的情绪终于有所缓解。

他稍微松了下抓他衣摆的力道,颇为专心的将目光投向讲台,陆从闻顺势扯回自己的衣摆。

“他怎么光拽你,不拽我们啊”裴听转着笔,开小差。

陈哲鸣:“昨天一天都是陆哥在不计前嫌的照顾他,估计是太感动,化干戈为玉帛了……”

“清樾,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”

“这是几”陈哲鸣朝他竖起两根手指。

谢清樾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他这么弱智的问题。

三岁人类小孩都懂的东西,却拿来考他。

“……”

他撇过脸,没搭理。

陈哲鸣:“呦吼,兄弟你这么高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