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现在,谢清樾就很听话。
可能是他给他点了外卖,心情极好的缘故……
啧,就这么喜欢吃吃喝喝的?
挺好养活。
谢清樾在慢吞吞的翻找衣柜里的衣服,一件短袖,一件睡裤。
“等会儿,你就穿这两件?你内裤呢?”
谢清樾的瞳仁缓慢的转动两下,不明所以。
“草……”
“老子上辈子欠你的!”陆从闻烦躁的挤开他,去翻他的衣柜。
“你特么最好别让老子教你怎么洗澡,本少爷不伺候人……”陆从闻把内裤塞他手上。
浴室里。
谢清樾盯着面前的镜子出神好一会儿,清冷狭长的眸子忽然覆上薄薄的一层怒意。
他锋利的獠牙,漂亮的白瞳。
全都|消失|不、见了——
“吼——”
他尝试威风凛凛的喊一嗓子……
不对,这不对。
“吼————”
陆从闻在卧室歇了不到十分钟,就听见了浴室有把熟悉的声音在鬼叫。
他额上青筋微跳,他烦躁的跑到浴室门口,踹门。
其实他压根不用踹,门是虚掩着的,陆从闻一眼便瞧见了身上一丝不挂的谢清樾。
他正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鬼叫,这期间他又是翻白眼,又是呲牙的。
“谢清樾,谁教你这么用脸的?”
“丑死了。”
“嗷——”
谢清樾略呆滞的转过脸,冲他叫唤,声音听着莫名委屈。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