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危险程度不亚于……

他看向别人家当宠物养的可爱小鸡崽时。

嘴上说着‘鸡崽好可爱,亲亲’的话。

眼里透露出的其实是对烤鸡翅、烤鸡腿的极度渴望。

陆从闻一天的好脾气已经被磨的差不多了,他抬手不太客气的去拍拍他的脸。

“谢清樾,你是撞到了桌角,不是割了声带……”

“说话。”

“现在感觉怎么样了?”

“要是不舒服,我给你喊医生过来。”

谢清樾的目光落在面前这张陌生的脸上。

男人眉眼深,鼻子英挺、面部轮廓棱角分明。

病房里清冷的光打在他身上,映射的他身形颀长、宽肩窄腰,而那张脸更显立体、深邃。

谢清樾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数秒。

“……”

好看,想吃。

“谢清樾,问你话呢,哑巴了?”

谢清樾神色恹恹的,眼睫下垂,脸上没有神采。

陆从闻没见过这样谢清樾。

不,应该是他从来没仔细打量过他。

谢清樾这个人不讨喜,他一向是懒得搭理他的。

见他紧抿着无血色的薄唇,不言语。

陆从闻略烦躁,他又想去拍他的脸。

“从闻,你对人家温柔点,他好像是饿了。”

“医生说他血糖低才晕的。”

“当然,也不排除他撞到桌角的那一下。”

裴听拿着检查单从病房外进来。

陆从闻扫了眼检查单,检验结果没什么问题。

所以……谢清樾那小子是故意在演戏整他?

他深吸一口气,咬牙,用尽毕生的修养才忍住自己一涌而上的暴脾气:

“我知道你跟我不对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