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舒南安静的靠在了对方胸膛上,听着对方扑通扑通的声音,又是好笑又是心疼。

等红绿灯的时候,裴舒南问道:“你……怎么撒了那么多钱。”

“咱不是说好意思意思一下就行了嘛?!”

原本他们商量的是撒上几万或者十几万。

等宿迁真的开始实施的时候,裴舒南的眼睛不禁瞪大了,连公文包都出来了。

可想而知,里面到底是多少钱……

“娶你,都是值得的。”宿迁低声笑道。

随后帮他整理了一下对方有些凌乱的衣领,看见了自己昨天晚上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。

“不过我们就这么跑了,我心里还是觉得有点不真实……”

宿迁低头在对方脸颊上轻轻点了一下,温柔坚定的牵住了对方的手,两人转而十指相扣。

“婚礼只是一个仪式,我们在不在场不重要,而且不是我们也录好视频了,谁说我们没有参与了。”

……

一辆长途双层巴士在尘土飞扬的公路边停下。

车门打开,娄温年穿着卡其色的风衣,里面内搭着一件白色的短袖正扶着扶手慢慢的下车。

旁边的售票员打开了存放行李的地方,找到了属于他的行李放在了地面上就要转身走。

“那个我问一下,这里确定是旮旯村是吗?!”

娄温年还是有点不敢相信,面前这个村庄会是施慕清住的地方。

售票员眼神怪异的看了一眼他,穿的时髦的很,一看就不是他们这边的人。

疑惑的开口道:“小伙子,你是城里来的吧,果然找人还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