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迁的手臂紧紧的环着裴舒南的腰肢,力道渐渐的收紧。
不再是单纯的拥抱,而是带着某种直白的渴望,裴舒南亦是如此。
两人躺在床上,身上又换上了两人晚上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裴舒南穿的那身白色浴袍。
肩膀上的衣服被人挑落,身上的人开始迫切的索取着对方身上的味道。
鸡某是像个烧开的水壶一样。
当宿迁刚离开时,裴舒南开始欲求不满的环住对方的脖子不肯让他离开,猛的把人放下一拽又开始沉沦在里面。
中指上的戒指也跟着他们的体温上升也变化着,整个空间就像是被点燃了一样。
屋里没有开灯,只有不远处的桌子上放着的一盏蜡烛,在卧室里不断的跳跃着。
两人亲密的影子倒映在墙壁上,裴舒南的脸颊早已红透了。
隐隐约约看见了笨鸡蛋也变成了影子。
色香味俱全,不可远观只可亵玩焉……
宿迁的眼神里翻涌着掩饰不住的爱意与**。
裴舒南躺在床上,眼眸如水。
精致的锁骨上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红痕,嘴唇微微红肿着,看上去让人想入非非。
夜晚很长,裴舒南的求饶声起到了相反的效果,换来对方更加****。
(番茄番茄,你*****)
墙角跳跃的小蜡烛很快就燃尽了,屋里彻底陷入了黑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