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佩见状心里一股气上来了,一下子夺走了对方手里的烟,泄愤似的丢在了他常喝的茶杯里。

指着他大声喊道:“宿江城!”

“都到这个节骨眼了,你还想瞒着我是不是?!”

宿江城像是一下子衰老了几十岁一样,满脸沧桑。

低头斟酌了一会儿用词后,说道:“唐佩,我这病……”

“可能治不好了……”

唐佩知道宿江城这个是老毛病了,但是没想到意外会来的这么快。

眼泪顺着脸颊慢慢的滑落下来,不死心的问道:“真的……没有可能了吗”

“我们去国外好不好,国内的医生不行,我们就去国外,总有希望的。”

宿江城也是不忍心,自己年轻的时候干过错事,尤其是害得自己儿子跟自己产生了误会。

直到现在才幡然醒悟,对他来说还不算太晚。

看着自己和一起打拼起来的老婆,满眼乞求,最后化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声。

……

裴舒南坐在车里,双手僵硬的抱着那堆钱,不真实的就像是在云端里飘着一样。

这是他第一次对钱产生了新的定义,竟然自己可以拥有一堆钱。

宿迁发动车子,偏过头看了一眼还不在状态的裴舒南。

嘴角勾起一抹明显的笑意,“怎么?被咱爸妈的实在给砸晕了吗?”

“是啊,太实在了。”

“我觉得再来几次,我肯定得高兴的晕过去了。”

裴舒南毫不夸张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
宿迁:“既然这样,我手里也有点钱,你要是喜欢现金的话,我过两天给你也取两箱子,让你没事的时候就数钱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