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迁看了一圈,发现裴舒南右侧的牙龈已经明显肿起来了,似乎还有点化脓。

随后脸色凝重的说:“应该是急性牙髓炎。”

“等着,我去拿药。”

不到一分钟的时间,对方过来的时候手里拿着止疼药、冰块,还有一杯温水。

“先吃药!”

对方几乎是半强迫的将药片塞进了裴舒南的嘴里,然后把水送了进去。

“张嘴,含住冰块。”

裴舒南几乎是凭着本能按照对方的要求做。

冰块挨到的一瞬间,似乎真的让剧痛缓解了一下,但是这也只是暂时的。

很快冰块就不怎么起作用了。

疼的下意识的抓住了宿迁的手臂,对方也任由他抓着,两人谁都不好受。

宿迁听着对方压抑不住的呜咽声,把人揽在了怀里。

一下又一下的拍着,轻声安慰道:“乖裴裴,忍一忍,药效马上就要上来了。”

裴舒南把脸埋在了对方宽厚熟悉的怀里,在对方的安抚还有药物的加持下。

慢慢的呜咽声越来越小了,没一会儿抓着对方的手臂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
宿迁低下头从一旁的桌子上抽出了一张纸,温柔的擦拭着对方额头上的冷汗。

心里已经在盘算着明天得找个医院把裴舒南的牙治一治了。

小心翼翼的把人放到了枕头上,掖好被子,看着他睡着后还略显苍白的脸庞。

带着一丝无奈的说道:“真是一个小馋猫,下不为例……再也不会出现下次了……”

最后,宿迁要带着裴舒南治病这个念头还是没能实现。

对方理由是在外国他总觉得不踏实,而且自己的牙疼已经没什么事了。

现在不是非必要一定要治的,所以他宁愿忍忍会回国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