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哪里知道是宿迁把人给坑了。
“宿迁,你说娄温年是不是给我多打了好几个零?”
今天难得是个休息日,宿迁正在天台上看着书,闻言放下后凑到裴舒南跟前看了一下。
心里已了然,原来是对方把钱转过来了。
心里对娄温年的印象勉强还好了一点,他倒还不算傻,知道凑个整。
一本正经的说道:“没多打,我都是按照市场价找他要的。”
裴舒南狐疑的看了他一眼,小声嘟囔着:“现在这市场价已经这么贵了?那我还不如也当媒婆去。”
“简直就是暴利行业。”
宿迁看着他笑着摇了摇头,拿起桌子上的书接着看了起来。
“对了,你们什么时候放寒假?”
裴舒南动作自然的坐在了他对面,“怎么啦,可能还需要半个月时间吧。”
一旁的毛球一脸半死不活的趴在裴舒南的脚边,仿佛少了一点属于男性狗狗的霸气。
主要还是前段时间带着毛球绝育了,痛失自己当爸的权利,已经有好多天都是这种蔫巴巴的状态了。
当时裴舒南还担心问了下张医生,张医生一个给人看病的医生,被迫叫了过来给毛球看病。
最后得知的结果纯粹就是因为心情不好,过段时间就没事了。
裴舒南这才放心下来。
“没什么,就是我突然想旅游散散心了,想让你陪陪我,然后我们正好回来再一起过个年。”
裴舒南嘴里扔了一个花生米,疑惑的看着他,“你心情不好啊?”
宿迁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