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温年:“……”
宿迁随即竖起了一根手指,打断了想要张嘴说话的娄温年。
“娄温年,你从始至终就搞错了一件事,从头到尾不是我拆散了你们,是施慕清为了钱,选择了配合我,是他欺骗了你的感情。”
“要是严格来说,我还是你的媒人。”
话音刚落,宿迁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了那张纸,慢条斯理的推了过去。
上面是一份打印好的合同,明确的罗列着收费的内容。
【促成娄温年先生还有施慕清先生情感建立——媒人费用:人民币贰佰万元整】
【关于娄温年先生砸坏的烟灰缸——拾万元整】
……
【租用场地费用——贰拾万元整】
娄温年:???
他大致扫了一下,在看清那个媒人费用的时候瞪大了眼睛,还有后面的什么租用场地用费。
内容荒谬的都气笑了。
指着这张纸,声音都变了调,“宿迁,两百万,媒人费,谁是媒人?总不能告诉我是你吧?!”
“还有这个!这个租用场地,我什么时候租用场地了?!”
越看越离谱,娄温年是真的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!
宿迁随意的靠在沙发上,居高临下的看着娄温年,闻言夹着烟吸了一口。
随即缓缓吐出,白色的烟雾顿时让他脸上的表情隐晦不清。
他把玩着手里的烟,低哑的开口道:“娄温年,你现在出门还没有带着脑子呢?”
“第一,施慕清是我花钱请过来的,所以这笔劳务费,总得有人买单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