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腿交叠着,一只手随意的搭在扶手上,另一只修长的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。
里面的冰球随着他的动作轻轻的跟杯壁碰撞着,发出了清脆的响声。
宿江城现在精神已经极度紧绷了,尤其是对方的里面冰球跟玻璃杯碰撞的声音。
一下一下又一下的,像是撞击在他的心房上一样。
“你想干吗?!我可是你二叔!!!”
宿江城到现在还拿着自己是他二叔的血缘关系试图压制住他,但他偏偏忘了,自己的这个侄子早就跟他异心了。
又或者说他们从来就没有在一条心上。
如果宿江城能早点看清,不跟宿迁作对的话,也不至于下场这么惨。
灯光打在宿迁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,一半在明,一半在暗,浑身散发的压迫感就像是一个杀伐果断的神明一样。
正毫无感情的俯视着如蝼蚁的他们。
对于宿江城的谩骂声,他置若罔闻。
半晌,宿迁终于说话了,声音不高,但是格外的清晰,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点漫不经心。
“宿江城,现在知道你是我二叔了?”
“你们这一家子啊,真的是社会的毒虫一样,你儿子手里有几条人命你会不知道吗?!”
话音刚落,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响起。
门被手下推开,一个穿着无菌手术服,带着口罩还有护目镜的人正推着器械车冷静的走了过来。
待他们看清上面的器械之后,最先崩溃的是被绑在凳子上的宿成文。
“呜呜呜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