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他再说一句,自己马上就跟他走。
宿迁步伐沉稳的朝着酒吧门口走去,走到一半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裴舒南。
看见对方无动于衷的样子,还是狠了狠心推门出去了。
吧台上的裴舒南只能用酒精麻痹自己,只是后面的酒好像一点用也没有了,就跟喝水一样。
越喝越清醒,而且越喝越想尿尿了。
后来实在是憋不住了,跌跌撞撞的朝着男厕走了过去。
酒吧外,夜色沉沉,带着冷意的风吹着挂在树枝上摇摇欲坠的树叶。
宿迁坐在驾驶位上,昏暗的车厢里,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指尖点燃的香烟。
随后夹起放进嘴里极其用力的猛吸了一口,白色的烟雾顿时把狭小的车厢笼罩起来。
烦躁了的捏了捏鼻梁,心里隐隐觉得不安,用力的拍了下方向盘,骂道:“该死的!”
说完后将手里的烟头直接摁灭在了车载烟灰缸上,浑身低气压的打开车门,又朝着裴舒南在的酒吧大门奔去。
进去之后眼睛直接锁定在了昏暗的角落里,结果座位上空荡荡的,空无一人。
赶忙抓住刚才的调酒师,一声压抑的低吼声从紧咬的牙关里挤了出来。
“人呢?我不是让你给他放点醒酒药,好好看着他?”
“现在你把人给我弄哪里去了?!”
调酒师在宿迁的手下瑟瑟发抖着,一脸惶恐的解释道:“刚才我……我好像听他说水喝多了,去上厕所了。”
“走了多长时间?”
“大……大……大概可能有……十几分钟了吧。”
宿迁眼睛里立马笼罩了一层暗色,厉声问道:“到底多长时间。”
“不到半个小时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