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迁:“……”
对方一脸真诚,但是演技又太拙劣。
那能怎么办,自己的人宠着呗。
随即点了点,认同道:“确实该批评,家里的这些还不够它吃吗?!还一直惦记着外面的。”
裴舒南被宿迁看的心里发麻,你说归说,但是你看着我说是几个意思。
“是是是,我待会就好好批评它。”
宿迁侧过身瞥了一眼裴舒南,才拄着手杖步伐稳健的朝着大门口走去。
裴舒南探了探脑袋,见对方上车了,才重新拿出手机跟幸宝说话。
……
娄家大宅的茶室里,娄温年穿着纯白衬衫,指尖捏着茶夹,不急不缓的清洗着茶具,丝毫没有被突然叫回来的恐慌。
鼻梁上的悬挂着的镜片遮住了他眼里划过的冷漠。
娄父坐在他的对面,手指轻弹了下烟灰,一脸严肃的问道:“温年,新店怎么样了?”
“一切就绪,两天后就可以开业了,这家店的位置很不错,我想业绩一定可观。”
对面的娄父突然来了一句,“那你认识宿氏集团的宿迁吗?”
娄温年嘴角微微勾起说道:“宿家那位…倒是久仰大名。”
娄父冷哼一声,眼底划过一丝愠怒,将手里的还冒着火星的烟摁灭了。
自家儿子什么德行他这个当爹的最清楚了。
“久仰大名?!温年,收起你那套文绉绉的把戏,你知道你这次惹了不该惹的人了吗?!”
“宿迁他就是一个活阎王,睚眦必报,你说你都跑到那个犄角旮旯的地方了,你怎么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