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舒南两眼泪汪汪的看着面前心疼的妇女,鼻子甚至滑稽的冒出来了一个泡。

“啊?”

“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,我想他一定不希望看见你难过的样子,小伙子你要向前看!”

裴舒南:“……好。”

莫名又被人咒死的宿迁,在病房里狂喷嚏。

“阿嚏!”

“阿嚏!”

“该死的娄温年,是不是在背后骂我,等我出院了我一定要让他好看。”

丝毫没有怀疑除了娄温年以外的其他人。

又莫名背锅的娄温年:???

裴舒南走到病房外,两个黑衣人还是尽职的守在门口,眼睛闪了闪,随口问了一句,“你们老板醒了吗?”

对方面无表情的回道:“没有。”

推开房间,里面的人安静的躺在床上,依旧保持着对方离开的那个姿势。

反手关上门,脚步放轻的走到了旁边椅子上坐下,突然看见了右手手背上的滞留针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出来了。

周围一片已经凝固的血迹。

赶忙按下了床头的红色按钮,说明情况后很快走过来了一个拿着托盘的护士,换了一只手又重新插了进。

临走前叮嘱的对裴舒南说道:“待会这个就是最后一瓶了,结束后直接拔了就可以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护士走了之后,房间又瞬间恢复安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