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宿迁的呼吸再次均匀绵长,这才慢悠悠的扶着床爬了起来,做贼似的穿上睡衣走了出去。

裴舒南来到了自己的房间里,拉开衣柜,里面有一个自己早就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箱,箱子里只装了几件自己简单的衣服。

还有一张之前宿迁给他们拍的合照,毛球挤在中间吐着舌头,照片上很快溅起了一朵泪花。

宿迁给他买的东西实在是太多,他也带不走,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些东西留在这里,对方会不会一看见就想到了他。

恨就恨吧,总比忘了他好……

现在大家都在睡觉着,只有裴舒南保持着清醒站在宿迁的卧室门口,在朦胧的光线下,对方的手臂依旧维持着拥抱的姿势。

下嘴唇被他咬的很快渗出了血丝,眼泪像不要钱似的接二连三的顺着裴舒南那张悲伤的脸上滑落下来,无声的砸在了地板上。

“咔哒”

关门的声音响起,彻底隔绝开了他们,就像两人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一样。

……

就在裴舒南走后没多长时间,宿迁突然感觉到一阵阵心悸猛的从睡梦里惊醒过来。

身体几乎本能的向身侧探去,“裴裴。”

没摸到人,只摸到一片冰冷,早就没有了温度的床单。

心下一慌,连忙打开了卧室的灯,环视了一圈,连裴舒南的影子都没有发现。

声音陡然拔高喊道:“裴裴!”

没有人理会他后,趴到床边试图找到对方的身影。

没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