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说歹说,就差跪在那里了,宿迁才收回目光,只不过裴舒南好像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可惜。
回到车上后,裴舒南立马把手放到了对方头上,眉毛轻轻一蹙,小声说道:“也没发烧啊?!”
宿迁拉下对方的手,直勾勾的盯着他,眼里有种裴舒南根本看不懂的情绪,“跟我在一起,穿这样的衣服实在是太过寒酸了。”
“你说是不是给你工资开的太少了,连件衣服都舍不得买,还是说你有别的事情需要用钱?”
说着还有意无意的看着裴舒南里面的被洗的发白的卫衣。
裴舒南顿时小脸一红,磕磕绊绊的说道:“你…你懂什么,我这是纯棉的,可舒服了,而且我这衣服还能穿,为什么要换。”
“呦,我这是碰上狠人了,对别人挺大方,对自己抠的要死。”
“就你这样还安慰我,谢谢,有被安慰到。”
裴舒南:……
——
李婶刚买好菜回来,就看裴舒南光鲜亮丽的走了下来。
“小裴,今天这身穿的不错啊,看上去精神多了,要我说你就应该早这么穿了,那些衣服有没有扔了?”
自从裴舒南换上了宿迁给他买的衣服后,之前的旧衣服直接被淘汰了,上到棉服下到内裤,在裴舒南绝望的眼神中通通都扔了。
为此他还跟宿迁故意冷战了一个小时。
对于这种幼稚行为,对方压根就没有发现。
李婶放好菜后神神秘秘的喊着,“小裴你过来一下,婶子问你个问题。”
“李婶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