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我自己来。”
相似的话这还没多长时间呢,又听到了一遍。
“那我给你…”
话音未落,宿迁的声音不耐烦的开口道:“很晚了,我需要休息了。”
裴舒南:“……”
经过以上种种异常的行为,他大概率已经猜到对方为什么这么做了。
这也许是关乎到男人的尊严问题。
裴舒南嘴角咧着一个假笑,“好,那您先休息,我先把浴室收拾一下就走了。”
就准你有脾气是不是,他也会。
转身的时候目光无意间看见对方浴袍下面的膝盖处有一片红色痕迹,伤口最中间的位置上隐隐约约渗出了点血丝。
突然想起来这应该不久前他磕在地板上的时候弄成的。
二话不说从门口旁边的柜子里拿出来一个急救包,“我先帮你消下毒。”
“不用…”
宿迁还想拒绝对方,就被裴舒南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
“宿先生!”
好久没有听过这个称呼了,看来裴舒南是真的生气了。
宿迁张了张口,最后还是闭上了嘴巴,任由对方动作。
裴舒南拿起棉棒用酒精在伤口处轻轻的擦拭着,动作轻柔的像是被羽毛拂过一样。
随后拿起旁边一个药膏挤出来黄豆大小的,用新的棉签慢慢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