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笑着安慰他,“没关系,我们下次一定可以的。”
对方会不会觉得他是在嘲讽他。
明知道没有可能,却还一次次的打击他。
最后千言万语还是换成了默不作声。
似乎这样就能让对方心里好受一点。
但是裴舒南觉得自己又太冷漠了。
接下来几天,冷寂的生活好像因为裴舒南的到来悄然发生着变化。
每次裴舒南去吃饭的时候,做饭的李婶那张慈祥的脸上一看见他就笑眯眯的,就连排骨也比别人多几块。
这次裴舒南去晚了一点,李婶从厨房里探出脑袋,声音洪亮的开口道:“小裴,快来,婶子给你留的茄汁鸡排还热乎着呢。”
然后裴舒南端着海碗大的小饭盆坐在了佣人们吃饭的地方,对方还小声叮嘱着:“多吃点,瞧你瘦的,还得照顾少爷呢,自己身体得先强壮。”
裴舒南想说自己身体已经很强壮了,上次还把宿迁带着轮椅都搬下来了。
王管家见对方吃饭去了,正好现在是个好机会,走到宿迁跟前看向不远处墙上挂着的全家福。
温婉美丽的年轻女人手里抱着一个正开心笑着的小团子,王管家在那张脸上停留了一会儿,最后化为一声无声的叹息。
直截了当的开口道:“少爷,小裴这孩子过来也有一段日子了,冒昧的问一句,您觉得…他怎么样?”
宿迁正在夹菜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,眼神专注的盯着前面的小青菜,发出一声嗤笑。
语气尖酸刻薄的说道:“能怎么样?!”
“蠢得要命,话还多,没事还总爱唱一些跑调的歌,难听死了。”
“整天在我跟前晃悠,都烦死了。”
“你信不信,不出三天他就跑路了。”
每句话都在否定着裴舒南的付出,仿佛只有这样,才能证明自己一点也不在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