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衔青确实坐在钢琴前,修长的手指搭在琴键上,机械地重复着一段舒缓的练习曲。
然而他的身子却微微侧着,另一只手里捏着一支电子素描笔,正对着旁边平板上未完成的婚服袖口图样蹙眉思索,连有人进来都未曾立刻察觉。
直到云霎的脚步声靠近,阴影笼罩下来,叶衔青才猛地回神。
他吓了一跳,素描笔差点脱手,抬头看见是云霎,惊讶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取代。
"哥哥!"
他几乎是跳起来的,电子笔被随意丢在琴谱架上,转身就扑向来人,一把抱住云霎的腰。
脸颊依赖地蹭了蹭对方挺括的西装面料,"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?公司不忙吗?"
云霎接住他,手掌自然地抚上他的后颈,轻轻捏了捏,果然摸到一点久坐后的僵硬。
他低头,鼻尖萦绕着小撒娇精身上淡淡的竹叶清香,混合着钢琴漆木和阳光的味道。
"忙完了就回来了。"
云霎避重就轻,目光扫过光屏上那明显花了心思的草稿,又落回叶衔青写满心虚的脸上,"看来某个人下午的'专心练琴',成果很丰富?"
叶衔青耳朵尖微微泛红,却理直气壮地搂紧他的腰:"我很专心的!练了好久呢!就是……就是稍微休息了一下,想了那么一点点……"
他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个很小的手势,眼睛亮晶晶地仰望着云霎。
"哥哥,我刚刚想到,我们的婚服袖口能不能也用金线缂一点点竹叶和玫瑰交缠的暗纹?就一点点,不明显但是仔细看能发现的那种!"
云霎看着他兴奋得发亮的眼睛,哪里还说得出半句责备的话。
他捏了捏他的脸颊:"想法很好。不过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