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在椅背上,闭目养神,指尖按着太阳穴。

车子平稳地驶向公司,窗外的街景飞速掠过,却丝毫无法吸引他的注意力。

他的思绪还缠绕在今早醒来时那难以忽视的腰肢酸软感上。

到了公司,高层会议,文件审批,项目听报……一系列紧凑的日程暂时占据了他的大脑。

然而,每当稍有间隙,比如此刻他签完最后一份文件,将钢笔搁置在桌面时,那份隐秘的酸胀感便又悄然浮现,提醒着他昨晚乃至过去三天的"战况"有多么激烈。

他向后靠在宽大的办公椅上,指尖轻轻揉着眉心。

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
倒不是不喜欢,小朋友的热情和探索精神让他享受甚至沉迷,但他的身体确实需要一点恢复的时间。

而且,纵容也需有度,他得想办法引导,而不是一味被动承受,或者等到真累垮了再找借口。

直接说"今晚不行"?

云霎几乎能立刻想象出叶衔青那瞬间黯淡下去,写满失落和委屈的眼神,像只被拒绝抚摸的小狗。

他舍不得。

那么,转移注意力?

找个让他感兴趣的事情消耗掉过剩的精力?

比如带他去击剑馆或者格斗俱乐部再狠狠操练一番?

不行,且不说小家伙身上可能还有训练留下的细微酸痛,单是那种高强度身体对抗后飙升的肾上腺素和体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