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乎都纵容地答应了。
到了第三天,也就是昨天,小家伙简直像是被彻底打开了什么开关。
格斗训练时把他按在软垫上的眼神,炽热得几乎要把他融化。
之后的一切,就更加失控。
从训练室到客厅地毯,再到卧室的浴室。
叶衔青像是不知疲倦,一次又一次地向他证明着一个年轻alpha被彻底激发后的热情和占有欲。
各种姿势,各种地点。
这频率,和易感期也不遑多让。
他几乎是有求必应,乐在其中地享受着小家伙的成长和依赖,享受着那份全然敞开的炙热的爱意。
直到现在,后腰和腿根难以忽视的酸软感清晰地提醒着他,这三天他被"喂"得有多饱,而那小崽子又搞得有多狠。
云霎轻轻揉着后腰,试图缓解那里的不适,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无奈。
真是……有点受不住了。
再这么下去,他恐怕真要找借口给自己放一天"病假"了。
"哥哥?"
一个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声音从楼梯口传来。
云霎抬头,看见叶衔青正揉着眼睛站在那儿,只穿着宽松的睡裤,上身裸露的皮肤上还留着些暧昧的淡红痕迹。
他头发乱翘着,眼神像小鹿一样纯净,全然看不出昨晚那个把他折腾得连连求饶的小疯子模样。
"怎么起来了?不再睡会儿?"云霎的语气下意识地放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