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哥哥!我还能练!"
叶衔青急了,在他怀里挣动,心里那点因为对方凶巴巴语气而生出的委屈也开始冒头。
"闭嘴。"
云霎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罕见的冷硬,把他小心地放在休息区的长沙发上。
他蹲下身,卷起叶衔青的裤腿,看到膝盖处果然已经红了一片,隐隐有些发青的趋势。
他又拉过叶衔青的胳膊,卷起袖子,手肘也是同样的情况。
云霎的指尖极轻地碰了碰那处淤青,听到叶衔青极力压抑却还是漏出的抽气声,他的下颌线绷紧了。
他抬起头,盯着叶衔青因为心虚而有些闪烁的眼睛:"我们之前怎么说的?叶衔青。"
他很少连名带姓地叫他,一旦叫了,就说明他是真的生气了,或者……
"受伤了,难受了,必须立刻告诉我。你刚才在做什么?"
云霎的声音压着怒火,更多的是后怕和心疼,"还想藏着掖着继续练?嗯?把我话当耳边风?"
叶衔青叶衔青被他严厉的目光看得心里一颤,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那点小委屈更明显了,眼眶也有些发酸。
他低下头,手指无措地抠着沙发缝,声音小了下去:"……对不起,哥哥。我只是觉得……只是小伤,不想耽误训练。"
"小伤?"
云霎气笑了,指尖不敢用力,只能虚虚点着那处淤青,"在我这里,没有小伤。任何让你感到疼痛的,都不是小事。"
他叹了口气,怒火被浓浓的心疼取代,但语气依旧因为后怕而显得有些硬邦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