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御吃痛地轻哼一声,反而更紧地抓住了哥哥的衣襟。
分开时,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。
霍澜的额头抵着霍御的,声音低哑:"长记性没?"
霍御平复着呼吸,突然轻笑:"哥,你刚才是不是吃醋了?"
霍澜沉默着替他整理衣领,指尖擦过发红的皮肤。
引擎发动时,霍御靠着车窗轻笑:"哥,问你话呢?"
霍澜握紧方向盘,皮鞋重重踩下油门。
后视镜里,那双眼睛深得像夜海。
吃醋?他养大的玫瑰,早就刻进了骨血里。
霍澜的目光扫过后视镜里那人得意的嘴角。
他当然知道霍御那些小心思。
在宴会上故意对别人笑,在酒吧里接受搭讪,甚至包括前几天在赌场的调戏以及刚才对那个钢琴家伸手。
每一次看似越界的撩拨,不过都是变相的求证,是玫瑰用尖刺试探着追问"你究竟在不在乎"。
alpha之间无法标记的缺陷,反倒成了最精妙的枷锁。
霍御永远需要靠这些幼稚的把戏来确认自己被爱着,而霍澜也乐于纵容。
毕竟飞得再高的风筝,线始终攥在他手里。
军车驶过霓虹街头,光影在霍澜冷峻的侧脸上流转。
他想起十五年前孤儿院里那个浑身是刺的少年,如今被他养得越发骄纵,却也越发离不开他。
"哥,"后座传来懒洋洋的声音,"我手疼。"
霍澜从后视镜里看到霍御歪倒在座椅上,故意把泛红的手腕举到显眼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