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渡得慢了些,让叶衔青能清晰地感受到水流如何从自己唇间过渡到对方口中,又如何被温柔地哺喂进来。
竹叶的清新与玫瑰的馥郁在呼吸间交织。
最后一口喝完,云霎用指腹抹去他唇上的水光,语气宠溺又带着几分戏谑:"满意了?娇气包。"
叶衔青嗯了一声,把发烫的脸埋进他颈窝,嘴角却悄悄翘起来。
其实,他甘愿坠入这温柔的掌控,做他只此一人的困兽。
第二天上午,叶衔青练完琴便迫不及待地催着出门。
两人简单吃了午餐,便开车前往北郊的别墅。
训练室设在地下,宽敞的空间里各种器材一应俱全。
叶衔青好奇地摸摸这个碰碰那个,最终目光被那排泛着冷光的枪械吸引,指尖轻轻抚过微凉的金属外壳。
"想先学这个?"云霎从身后靠近,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畔。
得到肯定的答复后,云霎取下一把改装过的格洛克,动作流畅地卸下弹匣:"记住,任何时候枪口都不能对着自己。"
看到叶衔青用力地点了点头,他又带着他的手抚摸枪身,"这是保险栓,这是击锤……"
叶衔青认真听着,却忍不住走神。
云霎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,说话时胸腔的震动清晰传来。
当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覆上他的手背时,他下意识屏住了呼吸。
"握紧些。"
云霎的声音低了几分,指尖划过他的虎口,"手腕要绷直,不然会受伤。"
叶衔青努力集中注意力,却在云霎调整他站姿时红了耳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