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自己能走……"

叶衔青搂着他的脖子小声抗议。

"嗯。"云霎嘴上应着，却抱得更稳了。

浴室里，两人挤在洗手台前刷牙。

叶衔青盯着镜子里云霎帮他捋头发的动作，突然含糊不清地问："哥哥，我昨晚那样……真的好看吗？"

云霎吐掉漱口水，从镜子里看他："好看得让我差点失控。"

说着在他还沾着牙膏沫的唇上亲了一下，"以后只准给我一个人看。"

叶衔青耳尖通红，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

刷完牙后，云霎拿过毛巾浸湿温水，轻轻托起叶衔青的脸。

alpha乖乖仰起头，闭着眼睛任由他擦拭，像只被顺毛的猫咪。

温热的毛巾仔细拂过额头、鼻梁，最后停留在泛红的耳尖。

"这里，"云霎指尖轻轻揉了揉他的耳垂，"昨晚铃铛响的时候，跟着一直在抖。"

叶衔青睁开眼，湿漉漉的睫毛颤了颤："因、因为哥哥一直盯着看……"

"当然要看。"云霎低头吻了吻他还带着水汽的睫毛，"我的小猫那么可爱。"

毛巾滑到颈间，小心避开那些暧昧的红痕。

叶衔青突然小声问："那……哥哥喜欢铃铛还是猫耳朵？"

云霎动作一顿，眼底泛起笑意："喜欢叶衔青。"

指尖轻轻点在他心口，"这里跳得快一点慢一点，戴不戴东西，都喜欢。"

叶衔青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