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齿交缠间来不及咽下的湿痕滑过下颌,将衬衫领口浸得半透,紧贴着起伏的肌肤。
宽大的衬衫下摆被撩开,微凉的手指抚上腰侧的肌肤,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他粗糙的指腹先是在腰侧不轻不重地蹭了两下,随后整个手掌缓缓覆上紧实的小腹,掌心贴着温热的皮肤不急不缓地揉按。
手指沿着腹肌的沟壑向上游走,最终停在胸口。
……
"嗯……哥哥……"
叶衔青难耐地扭动腰肢,颈间的铃铛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脚踝上的银链也叮当作响,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云霎稍稍退开些,看着身下人迷离的眼神和红肿的唇瓣,喉结滚动得厉害。
他低头用齿尖磨蹭着项圈下的皮肤,留下淡淡的红痕。
"崽崽好漂亮。"
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耳畔,"哪里都漂亮。"
……
叶衔青忽然翻身将他压进床褥之间,目光幽深灼热,语气却软得像撒娇:“现在……轮到小猫咪来服侍主人了。”
……
直到云霎稍微缓过神,忽然伸手扯住叶衔青颈上的项圈,将他拉向自己,仰头吻了上去。
这个吻带着侵略性,唇齿纠缠湿热,像无声的掠夺,又像压抑许久的渴念骤然破笼。
项圈勒紧的窒息感与亲吻的黏腻水声交织,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蒸腾的滚烫。
他们在一片狼藉的床单间深吻,铃铛随动作细碎作响,叶衔青在这亲密至极的纠缠中终于##。
一切结束后,两人呼吸交织,身体仍贴在一起,房间里只剩下细微的铃铛余音和未平的喘息。
翌日午后,阳光正好,但是大部分被拉上的窗帘挡在了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