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蠢货,连云霎都敢招惹。

直到那对夫夫的身影消失在门口,霍御才转身走向室。

他拿出手机,拨通母亲的电话:"妈,见到您最喜欢的钢琴家了……嗯,是和他先生一起来的。"

电话那头传来霍夫人兴奋的声音,霍御笑着听她絮叨,灰蓝色的眼睛却望向窗外远去的车影。

可惜了,他心想。

若是早点遇见

但终究只是想想。

有主的花,再美也不是他能摘的。

就像他一样,不是么?

车门刚关上,云霎便一把将叶衔青揽到腿上。

不等对方反应,手指便扣住他的下颌,滚烫的唇瓣已经覆了上来。

这个吻来得又急又重,像是要将方才在赌场积攒的郁气尽数倾泻。

云霎的舌尖撬开齿关,肆意扫过敏感的上颚,引得叶衔青轻颤着仰起头。

alpha本能地想要反抗,却在嗅到熟悉的红玫瑰信息素时软了腰肢,任由对方加深这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。

云霎的犬齿若有若无地磨蹭着柔软的唇肉,像是猛兽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。

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,他才稍稍退开些许,拇指抚过叶衔青被吻得艳红的唇角。

"为什么跑进来?"

云霎抵着他的额头,声音还有些哑,"不是让你在车里等?"

叶衔青揪着他的衬衫纽扣,小声嘟囔:"你明明说很快的……而且后来回我话的语气都不对了。"

他越说越委屈,"结果一进去就看见那个紫西装往你身上贴……"

云霎被他吃醋的样子逗笑,轻轻咬了下他的耳尖:"所以叶老师是来英雄救美的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