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霎想,或许爱情从来不是选择题。

而是遇见那个人之后,其他选项都失了颜色。

易感期过后的几天,云霎都陪着叶衔青在家休养。

云霎将办公地点暂时移到了家中书房,每天固定时段处理邮件和进行视频会议,其余时间则专心陪着叶衔青。

而叶衔青为了两个月后的巡演,大部分时间都泡在琴房里。

黑白琴键间流淌的旋律从清晨持续到日暮,偶尔夹杂着反复打磨某个乐句时的停顿与重来。

每当练琴练得手指发酸或是遇到瓶颈时,叶衔青就会踩着毛绒拖鞋,悄悄溜进书房。

有时是讨一个拥抱充电,有时是窝在沙发里边听云霎开会边翻乐谱。

琴声与键盘敲击声在别墅里交替响起,像两支默契的二重奏。

这日下午,叶衔青练琴练得手指发酸,便习惯性地摸去书房充电。

他轻手轻脚推开门,云霎正戴着耳机开视频会议,屏幕上是几位高管严肃的脸。

他安静地跪坐在柔软的地毯上,上半身自然地偎进云霎怀里,把脑袋枕在对方腿上。

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人都藏在书桌和摄像头视野之外,只有浅褐色的发梢偶尔蹭到云霎的衬衫下摆。

云霎一边听着财务总监汇报,一边将手探到桌下,指尖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。

叶衔青舒服地眯起眼睛,用脸颊蹭了蹭oga温热的掌心。

"……所以第三季度的增长率……"

财务总监的声音突然顿住。

视频画面里,所有高管都看到他们总裁摘下一侧耳机,指尖轻轻抵在唇边,对着摄像头做了个"保持安静"的动作。

镜头外,叶衔青原本枕在云霎腿上睡得正熟,不知梦到了什么,突然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,睫毛颤动着睁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