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衔青耳尖一红,把空碗放到一边:"哥哥才辛苦……"

说着又忍不住去查看云霎后颈的咬痕,"还疼吗?"

云霎摇摇头,拉着他躺下:"睡吧。"

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,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投下温柔的光影。

叶衔青把脸埋在云霎肩窝,听着对方平稳的心跳声,渐渐沉入梦乡。

那碗凉掉的粥还静静放在床头,但此刻已经没人在意了。

第二天清晨,叶衔青先醒了。

他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云霎,指尖轻轻描摹对方后颈上已经结痂的咬痕。

易感期的躁动在清晨格外明显,他忍不住凑近,在那处轻轻舔了一下。

"嗯"云霎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,睫毛轻颤着睁开眼,"几点了?"

"还早。"叶衔青的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,手指已经不安分地滑进云霎的睡袍,"要不要洗澡?"

云霎还没完全清醒,就被打横抱了起来。

他条件反射地搂住叶衔青的脖子,睡袍滑落在地也没人在意。

浴室里水汽氤氲,叶衔青单手调好水温,另一只手还牢牢扣着云霎的腰。

"我自己"云霎的抗议被堵在唇间。

叶衔青将他抵在冰凉的瓷砖上,滚烫的掌心贴着腰侧下滑。

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,打湿了两人相贴的身体。

"崽崽"云霎仰头喘息,水珠顺着喉结滑落,"够了去床上"

叶衔青充血的眸子盯着镜子里爱人绯红的脸,突然把人转过来面对镜子:"看着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