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衔青瞬间清醒了几分,耳根发烫地把饼干攥在手心。
窗外霓虹闪烁,车内却是一片温馨的静谧。
……
车库的感应灯随着脚步声亮起,云霎单手抱着叶衔青,另一只手去掏钥匙。
怀里的人不安分地扭动,发丝蹭得他下巴发痒。
"别乱动。"云霎低声警告,却没什么威慑力。
叶衔青的指尖正玩着他衬衫最上面的纽扣,指甲偶尔刮到锁骨处的皮肤,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到了电梯,叶衔青终于被放下来,却立刻像没骨头似的贴上来。
他的呼吸带着淡淡的酒气,混合着竹叶的清新,萦绕在云霎颈间。
"哥哥,"他声音黏糊糊的,"饼干呢?"
云霎从风衣口袋掏出那包拇指饼干,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塑料包装发出清脆的声响,叶衔青伸手去够,却被轻松躲开。
"急什么,"云霎的声音带着笑意,"不是说好了回家玩?"
门一开,叶衔青就迫不及待地踢掉鞋子。
云霎皱眉看他光脚踩在地板上,一把将人捞起来:"说了多少次,穿拖鞋。"
叶衔青嘟了嘟嘴,却乖乖把脚塞进云霎手里的毛绒拖鞋。
"去沙发上等着。"云霎拍拍他屁股,转身走向厨房。
冰箱门打开,冷气扑面而来。
他取出一盒鲜牛奶,倒进玻璃杯时乳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起柔润的光泽。
云霎故意放慢动作,听到身后沙发传来不耐烦的窸窣声。
"哥哥——"
叶衔青拖长音调叫他,"快点嘛。"
云霎端着牛奶和饼干回到客厅,看见叶衔青已经脱了外套,只穿一件宽松的浅灰色针织衫,领口歪斜露出半边锁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