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在。"叶衔青亲了亲他发烫的眼皮，"睡吧，我帮你清理。"

云霎含糊地"嗯"了一声，任由alpha将他搂进怀里。

浴缸里的水轻轻晃动，叶衔青的指尖拂过他腺体时，竹香又隐隐浮动。

"……还想要？"云霎突然问。

叶衔青手一抖，差点打翻沐浴露："不、不是！"

他红着脸把云霎往怀里藏，"我只是……"

"只是什么？"

"……只是太喜欢你了。"

云霎闭着眼笑了。

他转身搂住叶衔青的脖子，在alpha唇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："知道就好。"

等把云霎重新抱回收拾干净的床上时，叶衔青的腿已经开始发软。

药效虽然退了，但透支的体力还没恢复，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。

他强撑着去厨房熬了粥，又翻出医药箱，轻手轻脚地给云霎腺体涂上修复膏。

看着满屋狼籍，他又强撑着站起身——

床单皱得不成样子，云霎的衬衫被撕破扔在地上，皮带和领带散落在各处，还有打翻的水杯在床头柜上留下一圈水渍。

叶衔青咬着唇，一点一点收拾干净。

他捡起云霎的衬衫时，指尖触到被扯坏的纽扣，眼眶又红了。

换好新的床单后，他跪坐在床边，呆呆地看着爱人苍白的脸色。

云霎睡得很沉，平日里凌厉的眉眼此刻柔和下来，只是微蹙的眉头暴露了身体的不适。

叶衔青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抚平那道褶皱，却在看到对方颈间狰狞的咬痕时，手指猛地蜷缩起来。

"对不起，"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，"都怪我"

他指尖虚虚地描摹云霎的轮廓，"如果我不去就什么都不会发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