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心里嗤笑，面上却不敢表露半分。

他太清楚云霎的手段了——上一个对这只金丝雀动歪心思的，现在连骨头渣都找不到了。

叶衔青察觉到那道黏腻的视线，唇角弯起恰到好处的弧度，礼貌却疏离地点头示意。

指尖却悄悄勾住了云霎的袖口，像是某种无声的依赖。

——漂亮是真漂亮，可惜碰不得。

男人悻悻地收回目光，干笑两声："久仰久仰……"

云霎的指尖在叶衔青腰后轻轻勾了一下，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："赤蛇帮的赵帮主。"

叶衔青微微颔首，笑意不达眼底："赵帮主。"

赵成盯着他看了两秒，忽然咧嘴一笑，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："叶少果然和传闻中一样……出色。"

他故意在最后两个字上拖长了音调，眼神又往叶衔青领口滑去。

云霎眸色一沉，指节抵在叶衔青腰窝的力道加重了几分。

"赵帮主过奖了。"

叶衔青不慌不忙地接话，指尖却悄悄在云霎手腕内侧安抚性地划了一下，"听说赤蛇帮最近在码头生意上……遇到点麻烦？"

赵成脸色一僵。

——这小美人怎么知道他们上周被海关扣了货？

云霎唇角微勾，顺势接过话头："赵帮主要是需要帮忙，可以直说。"

他语气温和，眼底却是一片寒凉，"毕竟……"

他慢条斯理地替叶衔青理了理本就不存在褶皱的衣领，才继续道："我先生心软，最见不得别人走投无路。"

赵成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