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衔青每天跟着云霎去公司,有时窝在专属角落弹琴看平板,有时突发奇想跑去会议室旁听,把一群西装革履的高管吓得正襟危坐。
云霎纵着他胡闹,偶尔还会在会议间隙偏头问他意见,惹得底下人冷汗涔涔——
毕竟谁不知道总裁夫人随口一句"这条款听着不舒服",云总就能让法务部连夜改方案。
夜里回家,叶衔青喜欢蜷在云霎怀里看电影。
顶级oga的信息素将他裹得严严实实,红玫瑰混着竹香,连梦境都是暖的。
直到一天傍晚,莫临匆匆赶到了别墅。
"云哥。"
他神色凝重,递上一封烫金请柬,"黑鹰会和赤蛇帮牵头,明晚在‘金煌’设宴。"
云霎接过请柬,扫了一眼,冷笑一声:"鸿门宴?"
叶衔青从钢琴前抬头,看见云霎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,心里突然揪了一下。
他放下琴盖走过去,手指轻轻搭在云霎肩上:"怎么了?"
云霎合上请柬,神色已经恢复如常:"没什么,几个老东西坐不住了。"
叶衔青没说话,只是拿过请柬翻开。
烫金的字体在灯光下刺眼得很,落款处几个帮派的徽章并列。
青龙会的标志被划了道猩红的叉,旁边几个帮派的印记簇拥在一起,透着股咄咄逼人的试探意味。
他指尖一顿,突然明白了什么:"因为青龙会的事?"
云霎冷笑一声:"灭了青龙会,有人开始睡不着觉了。"
他指腹摩挲着请柬上凹凸的烫金纹路,"这是来探我的底。"
叶衔青盯着那个被划掉的青龙徽记,眼前闪过云霎那段时间的痛苦。
他忽然攥紧请柬:"我也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