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霎指尖一顿,低头看他:"什么时候?"
"三个月后。"
叶衔青戳了戳钢琴键,"场地要重新排档期,乐团那边也得重新协调排练……"他顿了顿,小声嘟囔,"本来下周就该开始的。"
云霎捏住他作乱的手指,声音沉了几分:"怪我。"
叶衔青抬头,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自责,立刻摇头:"才不是!"
云霎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伸手扣住他的后颈,额头抵上他的,声音低哑:"崽崽,那个吊灯不是意外。"
叶衔青一怔。
"东南亚的黑曼巴,"云霎的嗓音冷了几分,"上半年就想从我的码头走私一批货,被我截了。"
他的拇指轻轻蹭过叶衔青的腺体,那里已经愈合,只留下淡淡的痕迹,"他们动不了我,就想恶心我。"
叶衔青眨了眨眼:"所以……吊灯?"
"嗯。"云霎的眸色沉冷,"你的巡演原本定在上半年,但因为我的发情期推迟了。"
他顿了顿,"那个吊灯的自动程序是他们上半年就安排好的——只要你开巡演,它就一定会掉。"
叶衔青愣了几秒,突然笑出声:"所以他们费那么大劲,就为了砸个灯?"
云霎被他笑得眉头微松,捏了捏他的脸:"本来只是想搅黄你的演出。"
他的声音又低下来,"只是没想到……"
只是没想到周予安会站在正下方。
只是没想到叶衔青会冲过去救人。
只是没想到最后伤到的是他的腺体。
叶衔青看穿他的心思,伸手捧住他的脸:"哥哥,灯是自己掉的,周予安是自己站那儿的,我是自己选择救人的——跟你有什么关系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