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托着人臀腿抱起来,惊得叶衔青慌忙环住他脖子。
"现在知道怕了?"
云霎把人抵在衣柜上,鼻尖蹭过他还泛着粉的耳垂,"前几天烧到39度抱着我哭的是谁?嗯?"
叶衔青立刻红了耳尖,腿缠在人家腰上还要嘴硬:"那是做梦!"
"梦见什么了哭成那样?"
"……"怀里人突然噤声,把脸藏进他颈窝装死。
云霎挑眉,抱着人往衣帽间走:"不说今天就在家躺着。"
"梦见你不见了……"细若蚊吟的声音突然响起,揪着他衣领的手指微微发颤,"到处都找不到……"
云霎脚步一顿,低头吻他发顶:"傻子。"
把人放在穿衣凳上,屈指刮了下他鼻尖,"现在看清楚,你老公是不是好好的?"
叶衔青突然扑上来咬他锁骨:"都怪你!之前瞒着我……唔……"
未尽的话语被吞进唇齿间,云霎扣着他后脑加深这个吻,直到两人呼吸都乱了才松开。
叶衔青刚喘口气,突然被oga反手按在穿衣镜前。
"既然崽崽这么热情……"云霎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衬衫领口,露出锁骨上新鲜的牙印,"不如看看你的杰作?"
叶衔青看着镜子里自己绯红的脸,和oga锁骨上明显的咬痕,顿时语塞:"这、这……"
"今天允许你去公司。"
云霎从衣柜里抽出件高领毛衣,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,"不过崽崽要是敢这么再咬……"
修长手指突然解开皮带扣,"我们就继续在家'养病'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