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霎踩住他拿刀的手腕,力道大得能听见骨裂的声音:"我问,你主子呢。"
就在这时,仓库后门突然打开。
一个穿着唐装的老人在几个保镖的簇拥下缓步走来——正是叛变的老徐。
"小云啊,"老人叹了口气,"何必闹成这样?"
云霎的枪口纹丝不动:"徐叔,您这是要我的命。"
"怎么会呢?"
老徐摆摆手,立刻有人搬来桌椅,"我就是想谈谈。这些年你忙着谈恋爱,帮里的事都不管了,兄弟们总得吃饭吧?"
莫临警惕地上前一步,被云霎拦住。
"谈可以。"云霎拉开椅子坐下,手枪却仍握在手里,"先把上个月的货单交出来。"
老徐笑着示意手下倒酒:"急什么?先喝一杯。"
云霎盯着推到自己面前的那杯琥珀色液体,没动。
陈枭在旁边阴阳怪气:"云哥这是不给面子?"
"我过敏。"云霎淡淡道。
老徐哈哈大笑,自己先干了一杯:"现在放心了吧?"
云霎的指尖刚碰到杯壁,突然闻到一丝极淡的异香——不是酒味,是某种化学制剂的味道。
他的瞳孔骤然收缩,猛地掀翻桌子:"撤!"
但已经晚了。
那杯酒根本不是用来喝的,挥发的气味才是真正的武器。
顶级oga信息素催化剂的甜腻气息瞬间钻入鼻腔,云霎的后颈像被烙铁烫到般剧痛起来。
红玫瑰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爆发,浓烈到几乎实质化。
"操……"他单膝跪地,指甲深深抠进掌心,试图保持清醒,"莫临……解决他们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