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霎伸手替他抚平,指尖不经意擦过锁骨,惹得alpha轻颤了一下。
"等巡演结束"叶衔青抓住那只作乱的手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"我们再讨论孩子的事。"
云霎眸色一深,低头吻了吻他发烫的耳尖:"好。"
阳光穿过哥特式尖顶的间隙,在广场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
叶衔青刚踏出车门,就被扑面而来的管风琴乐声笼罩——
教堂里正在演奏《avearia》,恢宏的音符顺着石柱盘旋而上,与白鸽振翅的声音交织在一起。
"走电梯?"云霎指了指侧面的通道。
叶衔青摇头,拽着他往旋转楼梯的方向走:"爬上去。"
二百多级台阶的攀登对于腺体初愈的alpha来说并不轻松。
爬到三分之一处时,叶衔青的呼吸明显变重,后颈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云霎不动声色地落后半步,手掌始终虚扶在他腰后,红玫瑰信息素悄无声息地包裹住他。
"哥哥,"叶衔青突然在转角处停下,"你看。"
狭窄的楼梯窗户外,整个米兰突然展开在眼前。
远处阿尔卑斯山的雪顶泛着金光,近处埃马努埃莱二世拱廊的玻璃穹顶像块巨大的宝石。
云霎从背后拥住他,鼻尖蹭过腺体贴:"疼吗?"
"早就不疼了。"叶衔青向后靠进他怀里,"就是有点……"
话未说完,楼梯上方传来游客的脚步声。
叶衔青非但没有离开云霎的怀抱,反而就着这个姿势转头看向声源处——
是群拿着导游手册的德国游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