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死不了。"叶衔青撇嘴,转头看向云霎,"对吧,哥哥?"
云霎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,轻轻"嗯"了一声。
季明远适时地走过来,把营养剂递给云霎,同时按着周予安的肩膀把他往后带:"行了,别在这哭哭啼啼的,影响病人休息。"
"云总,"医生犹豫地看了眼病床上的人,"叶先生的腺体损伤需要特殊护理,最好能……"
"我知道。"云霎打断他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叶衔青的指尖,"已经准备好了。"
私人飞机载他们回到帝都时,叶衔青整个人被云霎用毛毯裹得严严实实,连脑袋都蒙住了一半。
他抗议无效,只能任由对方把自己抱上保姆车,云霎亲自开车,车速放得极慢,生怕颠到他的宝贝。
竹香信息素因为腺体受损而变得断断续续,像接触不良的电流。
"难受……"车开到一半,叶衔青突然往云霎怀里钻,额头抵着他的肩膀轻蹭,"哥哥,信息素……"
云霎只能让小陈来开车同时立刻释放出更多红玫瑰气息,并拨通电话:"林安,把抑制剂送到别墅。不,要oga用的那种。"
叶衔青听到关键词,迷迷糊糊抬头:"不要抑制剂……"他犬齿发痒,本能地寻找云霎的腺体,"要哥哥的……"
云霎呼吸一滞,扣住他的后脑勺轻轻按在自己颈窝:"回家再说。"
接下来的日子,云霎把整个世界都搬回了他们的家。
别墅主卧早已被改造成疗养室。
恒温加湿器无声运作,床头柜摆满特制营养剂,而最显眼的是那张加大尺寸的床——云霎特意换的,为了方便叶衔青随时能缠到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