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叶气息瞬间清甜起来,叶衔青把婚戒含进嘴里轻咬,给云霎发了条语音:"哥哥要说话算话,处理完工作马上……"

话没说完就被周予安拖进了登机通道。

而此刻的机场停车场,黑色迈巴赫后座,云霎正摘下蓝牙耳机。

平板上是码头实时监控,血腥画面与叶衔青的语音形成荒诞对比。

"云哥,脉冲干扰器准备好了。"莫临从前座递来耳麦,"但袖扣传感器……"

云霎抚过右袖口的玫瑰金袖扣——叶衔青亲手给他戴上的定位器。

他沉默两秒:"用加密频道。"

当直升机盘旋升空时,云霎最后看了眼起飞的客机。

红玫瑰信息素在密闭机舱里无声翻涌,与数万英尺之下那缕竹叶清香隔着云层遥相呼应。

夜色如墨,码头寒风裹挟着咸腥的海水味。

云霎站在集装箱的阴影处,黑色风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红玫瑰信息素收敛得近乎无味——这是猎杀前的静默。

莫临从暗处走来,低声道:"云哥,确认了,一共七个,都在三号仓。"

云霎摘下金丝眼镜,慢条斯理地折好放进内袋。

再抬眼时,那双总是温柔注视叶衔青的眸子,此刻只剩冷冽的杀意。

"不留活口。"

——

枪声在封闭的仓库里闷响,像被扼住咽喉的呜咽。

云霎的枪法极准,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地穿透眉心或心脏,没有多余的痛苦,也没有无用的折磨。

最后一个敌人倒下时,云霎的袖口溅上了一滴血。

他皱了皱眉,从口袋里取出手帕,仔细擦拭。

叶衔青送的玫瑰金袖扣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,他指尖轻轻抚过,确认没被弄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