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屿森无奈地摇头:"没想到他们这么投缘。"

云霎轻哼一声,目光紧锁在叶衔青被水打湿的锁骨上:"你家那个最好别整天粘着我家崽崽。"

沈屿森挑眉:"这话该我说才对。听雪从没对谁这么热情过。"

夜幕降临时,会馆的露天庭院里支起了火锅和烧烤架。

侍者推来的餐车上,半边摆着云霎钟爱的魔鬼椒底料和鲜切黄喉,半边是叶衔青专属的椰奶甜汤锅和芒果糯米饭。

"哥哥,太多了……"叶衔青望着碗里堆成小山的雪花和牛直摇头,手却诚实地舀了勺焦糖布丁准备偷溜。

云霎眼疾手快扣住他的手腕,将虾滑喂到他嘴边:"先吃正餐。"

转手却把布丁碗往他那边推了半寸。

阮雨棉举着香槟站起来时,叶衔青正被辣味锅熏得眼角泛红。

云霎非要他尝自己涮的毛肚,结果辣得他直咬云霎的手。

"为我们难得的聚会干杯!"阮雨棉故意把香槟杯往叶衔青面前晃,"某些人别光顾着咬自家oga。"

林听雪面前摆着沈屿森精心调制的麻酱碟,此刻正偷偷把香菜往外挑。

他举杯时手腕轻颤,沈屿森立刻接过他的酒杯一饮而尽:"他酒精过敏。"

众人起哄声中,林听雪耳尖通红地抢回杯子:"……只是容易上头。"

酒过三巡,烤架上的正滋滋作响。

叶衔青趁云霎聊天时连吞三个巧克力熔岩蛋糕,嘴角还沾着可可粉就被抓个正着。

"明天的马卡龙没了。"云霎拇指擦过他唇角,叶衔青立刻拽着他领带讨饶:"哥哥我错了~"却趁机把沾着奶油的手指往云霎唇上一抹。

云霎眸色一暗,直接含住那截顽皮的手指。

在叶衔青的惊呼声中起身告辞:"诸位慢用,我家小朋友该睡觉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