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衔青忍不住笑出声,"这听起来不像沈哥的风格啊。"

"爱情使人盲目,亲爱的。"

阮雨棉眨眨眼,"所以你们必须出来聚一聚,亲眼看看沈屿森这副模样,错过太可惜了!"

云霎看了看手表,"就为了这个八卦特意跑来?"

"当然不是!"

阮雨棉瞪大眼睛,"我们真的很久没聚了!自从你和衔青结婚,总有理由鸽我们。这次说什么也得出来,就这周末,我已经订好地方了。"

叶衔青看向云霎,眼中带着期待,"哥哥,我们去吧?反正我这周都没有排练。"

云霎无奈地捏了捏他的后颈,"你说了算。"

"太好了!"

阮雨棉欢呼一声,突然想起什么,"对了,说不定能把林听雪也带来,让你们见见。沈屿森说那孩子虽然拒绝他,但对他朋友们还挺好奇的。"

"你确定不是沈屿森自己好奇我们对他新欢的评价?"云霎一针见血地指出。

阮雨棉大笑,"不愧是云总,看问题就是透彻。不过说真的,那孩子听起来挺特别的,能让我们沈大总裁这么神魂颠倒。"

叶衔青好奇地问:"那个林听雪,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?"

"据说像是初雪的味道,干净清冷。"阮雨棉回忆道,"沈屿森说第一次闻到就让他想起小时候在长白山看到的雪景。"

云霎若有所思,"听起来是个有主见的孩子。"

"可不是嘛!"阮雨棉又开始了滔滔不绝的讲述,"听说他在文学系很有名,写的东西拿过不少奖。沈屿森第一次见他就是在文学讲座上,那孩子发言犀利得很,把台下几个教授都说得哑口无言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