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父突然抬头:"你会弹《哥德堡》?"

"只会皮毛。"云霎谦虚道,"衔青教的。"

叶衔风不依不饶:"商业人士学琴,多半是为了附庸风雅吧?"

水晶杯被重重搁在大理石桌面。

叶衔青缓缓起身,指尖在餐巾上留下一道皱痕。

整个宴会厅骤然安静,连侍者都停下了脚步。

"堂哥。"他声音很轻,却让叶衔风不自觉后退半步,"你刚才说,谁是附庸风雅?"

云霎在桌下按住他的手腕,却被他反手扣住十指举到台面。

灯光下,两枚婚戒相撞发出清脆声响。

"上周的协奏曲,是云霎帮我改的第三乐章转调。"

叶衔青指尖划过云霎掌心的薄茧,"他分得清赋格与奏鸣曲的区别,倒是堂哥你——"

突然轻笑一声,"去年把肖邦夜曲说成李斯特的,是吧?"

满座哗然。叶衔风脸色铁青:"青青,你为了个外人……"

"我的oga。"叶衔青突然抬眸,那双总是盛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却满是冷意,"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。"

云霎瞳孔微缩。

他其实很少见过他的alpha这样锋芒毕露的模样。

alpha信息素不再收敛,竹香裹挟着威压席卷全场,几个旁系的oga已经下意识低头。

"好了。"叶父一锤定音,"云霎,饭后能请你弹一曲吗?我想听听青青教得如何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