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衔青的脚踝伤得比想象中严重。

可能是因为本来就养的娇,第三天早晨,当他试图下床时,一阵尖锐的疼痛让他倒抽一口凉气,差点栽倒在地。

一双有力的手臂及时从身后环住他的腰。

"医生说了要静养一周。"

云霎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,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,"逞什么能?"

叶衔青转身,额头抵在云霎肩上:"今天有排练。"

"推迟。"云霎斩钉截铁地说,直接将他抱回床上,"我去拿冰袋。"

厨房传来冰箱开合的声音。

叶衔青靠在床头,他随手拿起云霎昨晚看过的合同,发现是云氏集团与柏林爱乐乐团的合作企划,页边密密麻麻的笔记中夹杂着不少德文音乐术语。

这绝不是助理做的工作。

"在看什么?"云霎拿着冰袋回来,看见叶衔青手中的文件时眉头微蹙,"别管这些。"

"哥哥连'赋格'的德文都查了?"叶衔青晃了晃文件,眼睛亮亮的。

云霎耳根微红,将冰袋敷在他脚踝上:"顺手而已。"

叶衔青突然伸手拽住他的衣领,迫使他弯腰,在他唇上响亮地亲了一口:"撒谎。你耳朵都红了。"

冰敷结束后,云霎照例要去公司。

他站在穿衣镜前打领带时,叶衔青单脚跳着过来,从背后抱住他:"今天能早点回来吗?"

"有个文件……"

"就早一小时。"叶衔青把脸埋在他背上蹭了蹭,"我一个人好无聊。"

云霎转身,看见自家alpha蓬松的头发和湿漉漉的眼神,活像只被遗弃的小动物。

他叹了口气,拿起手机拨通助理电话:"把下午的会议推到明天……对,全部。"

挂断后,叶衔青立刻笑逐颜开,那撮呆毛都翘得更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