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衔青在坠马瞬间调整姿势,勉强稳住身形,但右脚还是卡在了马镫里。

"别动!"云霎冲到夜曲身旁,一手按住躁动的黑马,另一手稳稳托住叶衔青的腰,"慢慢抽腿。"

叶衔青脸色发白,却还强撑着笑:"没事,就扭了一下……"

云霎眸色骤沉,干脆利落地解开马镫皮带,将人整个抱了下来。

周予安和季明远也赶到了,三人围着叶衔青检查伤势。

"脚踝肿了。"季明远专业地按压检查,"骨头没事,软组织挫伤。"

云霎单膝跪地,将叶衔青的脚踝托在掌心。

红肿处已经浮现淤青,在白皙皮肤上格外刺眼。

他抿紧唇,从口袋里掏出常备的止痛贴,动作轻柔地敷在伤处。

"疼就说。"他声音低沉,手指力度轻得像羽毛。

叶衔青摇头,却忍不住"嘶"了一声。

云霎立刻停手,抬头看他:"撒谎。"

"真的不疼……"叶衔青小声辩解,却在云霎警告的目光中改口,"就一点点……"

周予安和季明远交换了个眼神,默契地后退几步。

"还比吗?"周予安试探性地问。

云霎头也不抬:"你们去。"

等两人骑马远去,云霎才扶着叶衔青站起来:"能走吗?"

叶衔青试着迈步,立刻皱眉。

云霎二话不说,直接将他打横抱起。

"哥哥!"叶衔青惊呼,"放我下来……"

"再动就摔了。"云霎威胁道,手臂却稳如磐石。

回到休息区,云霎将人放在躺椅上,找来冰袋敷在伤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