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条时间戳都像记重锤,从"哥哥看我打球赢了"到"你是不是不要我了",间隔越来越短。

"我的错。"他掌心覆上叶衔青后颈,拇指在腺体边缘轻轻按了按,"会议不该调静音。"

向来精准的决策此刻全是破绽,明明最清楚自家alpha有多黏人,却还是犯了这种低级错误。

叶衔青却突然挣开他的怀抱,泛红的眼睛直直看过来:"才不是!"

他声音还带着宿醉的哑,手指却揪紧了云霎的睡衣前襟,"是我自己喝太急,明明你说了少喝点的……"

云霎怔住了。

他见过叶衔青在领奖台上清冷矜贵的样子,在琴房里专注的侧脸,甚至易感期时咬他肩膀的狠劲。

却很少见过这样急着把过错往自己身上揽的狼狈模样。

"崽崽。"他忽然将人整个搂进怀里,犬齿磨蹭着对方发烫的耳尖,"以后我开会只开震动和响铃。"

顿了顿又补充:"还会设置你的专属铃声。"

叶衔青眨了眨眼,突然捂住额头:"头好痛……"

拙劣的演技。

云霎挑眉,却还是起身去拿早已准备好的蜂蜜水和解酒汤。

回到床边时,叶衔青已经把自己卷成了蚕宝宝,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。

"坐起来。"云霎把杯子递到他唇边,"慢慢喝。"

叶衔青就着他的手小口啜饮,喝到一半突然停下:"哥哥喂我。"

"不是在喂你?"

"用嘴……"叶衔青的声音越来越小,耳尖却越来越红。

云霎眯起眼睛,仰头含了一口蜂蜜水,捏住叶衔青的下巴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