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家父母和谢家父母一起来送考,连大忙人江洵都来了,一阵叮嘱后才目送两人进去。
江括和谢清辞一进校门,江括就拉住了谢清辞的手,默默念叨:“考神保佑我……”
谢清辞垂眸看着迷信的少年,反握住了他,轻声说:“江括,你可以的。”
话语落入耳畔,江括有一些忐忑的心被安抚住了。
分开前,江括突然道:“谢清辞……”
谢清辞停住脚步,转过身来问:“怎么了?”
江括嘴巴动了动,一番犹豫,想要说的话还是止住了,最后转为一句:“我们一起去首都。”
谢清辞唇角扬起,在日光下显得有些不真实,他道:“好。”
话音落下,江括也笑了,这才心满意足走向考场。
高考一共三天,安安稳稳度过。
当最后交卷的铃声响起,江括心里有些发空,踏出考场的脚步也不真实。
走出教学楼,看到在远处等着的几人,江括飞奔过去,一把抱住谢清辞,把旁边的人当做空气。
谢清辞被少年撞了个满怀,身体晃了晃,低低一笑,回抱住。
电灯泡的四人齐齐移开视线。
松开人后注意到旁边的四人,江括耳后一下红了,道:“走,走吧。”
真正考完,江括身心完全放松下来,足足在家里躺了两天,睡得昏天黑地。
饿了就迷迷糊糊醒来下楼吃饭,吃了又上楼睡觉。
高考完第三天,江括终于清醒,早上十点收拾好后,神清气爽地下楼要出门,刚走向大门就被江父喊住。
“干嘛去啊?”
江括:“去找谢清辞啊。”
江父:“别去了,人家谢清辞可不像你,小猪似的,吃了睡睡了吃,人家这两天跟着你沈阿姨去公司了,忙着呢。”
江括收回脚步,走向江父说:“老江,你这话怎么说的,我是猪,那你是什么?”
江父:“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