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徐嘉年他们带着礼物上门,被谢母好一顿招待。
楼下都是长辈,小辈们在下面待着也不自在,热络过后,谢母就让谢清辞带着人上楼玩去了。
几人在谢清辞的书房里围坐一团,打起斗地主。
几盘后,上场的三人都贴上了纸条,江括脸上最多。
等谢清辞端着水果上来,江括投去求救的目光:“谢清辞,救我。”
看着他贴满纸条的脸,委屈巴巴,谢清辞笑了声,放下果盘后坐了过去。
接下来有谢清辞这个军师在,江括可以说是大杀四方,翻身农奴把歌唱。
几圈下来,江括脸上的纸条快摘干净了。
徐嘉年不服道:“不行,不公平,谢清辞不能给你当军师了,江括你自己上。”
林小绵附和:“对对对,我们才一个人,你们两个人不公平。”
江括不同意道:“你们也可以有两个人啊,喏,他们俩不是在你们那嘛。”
徐嘉年看看旁边的陈燃,还是算了吧。
林小绵也看向旁边的郑琳琳,这人只顾着磕cp了,脸上的姨母笑收都收不住。
两人心里都暗自叹了一口气。
欢快的下午过去,晚上大家热热闹闹吃了饭,给谢清辞过完生日才陆续离开。
热闹的家又回归平静,谢父谢母出去散步了,客厅里只留下江括和谢清辞。
江括还在吃着盘子里的蛋糕,细嚼慢咽,慢悠悠的。
他问:“谢清辞,你许了什么愿啊?”
刚才谢清辞许愿的时候格外认真,他不禁好奇。
谢清辞:“和那天榕树下的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