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安心睡觉,一夜美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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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一天天过去,大考小考逐渐频繁,江括也适应了这种状态。
十二月到来,天气骤然冷了下来,大家从厚实的外套到换上羽绒服。
这几天江括在学习之余,有一个重要且烦恼的事。
谢清辞的十八岁生日刚好在元旦那天,一月一日。
眼看着没多少时日了,江括在为礼物烦恼。
以前敷衍就算了,现在有那么点不一样了,而且还是十八岁的生日,他的礼物必须送到心坎上,必须精心准备。
所以这段时间,江括围在谢清辞身边东问问,西问问,想从侧面打听出喜好来。
结果问了一圈还是没有结果,还差点露馅。
江括顿时心惊肉跳,忙打住了刻意打听的行为。
耳边一时没了江括的叽叽喳喳,谢清辞心下失落,他就不该问一嘴。
通过这几天的观察,谢清辞也大概猜到了江括想知道他的喜好,为什么?
生日?
心下有了猜测,八九不离十。
谢清辞心里升起期待,找时机不经意提起说:“江小括,要不你再问问?”
江括怎么可能再问,忙说不用了,打哈哈过去,就怕谢清辞察觉出什么。
已经察觉到的谢清辞失落而归,眼睛瞟了又瞟,就看江括在那发呆,欲言又止。
想说不能说,难受啊。
夜晚,江括躺在床上都还在想这事,该送什么呢?
谢清辞平时也没看他喜欢什么,除了看书就在看书,他不可能送一本书吧?
不说谢清辞摆满了书的书房,他很有可能送重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