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罐子破摔,江括又情不自禁笑起来。
他把礼盒扒拉过来,打开看去,里面是一支黑色的钢笔,上面还有一个金色玫瑰的刻印,挺精美的。
江括背靠在椅背上,他把钢笔举起,放在日光下欣赏,头微仰,眸中似有星光闪烁。
有种爱不释手的意思。
等谢清辞打好水回来,江括匆匆把钢笔放回原处。接着假咳一声,手指在桌上点个不停。
谢清辞假装没看到他的小动作,将水杯放回桌上。
视线落在没盖好的礼盒上,问:“喜欢吗?”
江括的目光四处乱瞟,说:“还,还不错。”
“江括。”谢清辞话语一转,认真唤道。
“干嘛啊?”江括被他突然一叫,不禁紧张起来。
只见谢清辞慢慢靠近,直视着江括的眼睛,想从里面探究出什么。
江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眼睫微颤,指尖点在桌上有些泛白。
紧张的氛围只维持了片刻,就让谢清辞出人意料的举动给打破。
他把江括的水杯拿过来,说:“嘴唇有些干了,喝点水。”
“哦。”
江括如蒙大赦,乖乖接过,垂着眼喝了一口。
水是温热的,刚刚好。
谢清辞又把他的书拿出来翻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。
外面日光正好,操场上传来喧闹的声音,广播台的加油稿一篇接着一篇。
江括看着窗外,树上偶尔停留几只鸟雀,鸣叫声让人觉得宁静。
可能是日光晒久了,他的脸颊滚烫一片,放下水杯后,他又趴回桌上,背对着谢清辞。
想冷静会儿。